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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 要:网球成了唯系父女两人在困苦中的唯一慰藉和希望;网球,是莎拉波娃唯一可以渲泄的对象。“对我当时来说,无论发生什么,都没有回头路,因为当时根本没有钱买返回俄罗斯的机票。”莎拉波娃回忆道。
特约通讯员小康报道 “告诉你们事实吧,我既不明白赛场上到底会发生什么,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赢的,我更不会考虑对手到底是谁.我只全神贯注于我正在做的事情。”这是玛利亚·莎拉波娃2004年在温布尔登夺得个人第一个大满贯冠军后说的,那年她只有17岁,是1997年16岁的辛吉斯之后最年轻的温网冠军。赛后,她倒地掩面而泣、随后与父亲拥抱亲吻以及拿着电话给母亲报喜的场景,成为全英俱乐部经典的一幕。
进入职业网坛的7年间,莎娃已经拿到3个大满贯冠军,17个单打冠军头衔和3个双打冠军头衔,2005年WTA年终世界第一,同时她也是一位美女明星,娇艳欲滴的脸庞,粉红的两颊还带有一点点婴儿肥,每次奋力击球时,白色裙底的皱褶都会随风摇动,场上的她如同一只白天鹅,非常飘逸,异常美丽。她是无数男性的梦中情人,她也是广告界和时尚界的宠儿。但她是一个平易近人的球星,没有因为名扬天下而变得孤傲或是恃才放旷,她不摆明星的架子。她对观众和媒体的态度是那样的温和,又是那样关心那些承受波折的人。
这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。在莎拉波娃七岁时,为了追求网球的成功梦想,父女两人怀揣仅有的700美元,从西伯利亚来到了美国佛罗里达州的一所著名的网球学校,因为没有钱,母亲留在了西伯利亚的家中。而为了能够维持两人在生计,尤里几乎什么活儿都干,高尔夫球童一干就是三年。
莎拉波娃尽管没有象父亲那样体力严重透支,但她的内心也有相当难言的苦楚。不会讲英语、相当贫穷的她夹在网球学校众多富豪子女当中,不断遭遇着讥笑和孤立的滋味。为了能够第二天有充足的体力和精神训练网球,莎拉波娃每天晚上习惯九点上床睡觉,但同室的其他三位女孩却故意把音乐声开得异常刺耳,头顶的日光灯照得眼生疼,一直到凌晨时分才会罢休。
那时候,莎拉波娃父女承受着太多的蔑视与疲劳。许多人在面对生活拮据、背井离乡、冷漠轻视甚至连安全都没有保障的时候,或许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。然而,他们父女却给出了另一个答案,那就是:永不放弃。
网球成了唯系父女两人在困苦中的唯一慰藉和希望;网球,是莎拉波娃唯一可以渲泄的对象。“对我当时来说,无论发生什么,都没有回头路,因为当时根本没有钱买返回俄罗斯的机票。”莎拉波娃回忆道。
现在,破茧成蝶的莎娃已是俄罗斯红粉军团的领军人物,可是她从来不把自己当红粉,至少在球场上。人称“小库娃”的她恨极了这个名字,于是她要在球场上证明:今年的墨尔本,莎拉波娃赢了。她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她哭了,她是用真心去哭的。她不止一次说,“我已然很迫切地希望能在球场上赢得更多荣誉。网球是我的事业,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成为世界第一,这才是我一直孜孜以求的”。因为她懂得是网球才是她的一切,成功的事业与完美的公众形象结合在一起,这才是完美。
她还有一些小小的迷信,比如说如果赢球之后,她会坚持用同一个淋浴或者卫生间,要知道换掉任何一个,可能运气就被换掉了。而在比赛的时候,俄罗斯美少女还会佩戴很多深蓝方枕小饰品当作幸运符,一旦某天没有戴导致输球,她还会在记者招待会上开玩笑:“下次你们可以借给我一个吗?”
这就是莎娃,成熟但不失童真,可爱但不缺少霸气。参加北京奥运会是莎拉波娃一直以来的梦想,为了能够出现在奥运会的赛场上,曾经拒绝代表俄罗斯队出战联合会杯的她,在自己的官方网站上主动声明愿意为国效力,因为只有参加联合会杯的选手才有参加奥运会的资格。北京奥运会的网球赛场,将因为莎娃而更加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