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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日下午下棋?好啊,没问题!几盘?五盘?没问题,过瘾着呢。”
周六接到《围棋天地》张大勇的电话,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他的邀请,毕竟整整一个月没好好下过棋了,也该恢复恢复,于是就有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周末。
大勇热情地与我相约地铁口带我去比赛场地,本来我不以为然――还怕我找不到吗?我到北京也近一年了,大街小道也跑了不少。但见面后我却发现由大勇带路是“只此一手”的选择,不然的话,我估计是“行棋方向有误”。因为路确实够远,地铁5号线转13号线,坐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再打车,猛然发现,已临近昌平。
尽管路途遥远,但到了会所却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。本以为是棋友间的友谊交流,却看到了孙宜国、邵光、杜景宇、鲍云、李梦石等北京顶尖业余高手竟然悉数到场。碰到这些熟悉的朋友们,让我感到欣喜不已的同时,不免有些担忧,和这些老大们一个下午下五盘,身体是不是太好了?!
由于是友谊赛,大家比较随意,原定1点的比赛由于人数未到齐,抽签,抽签完又有人到了,再抽签,发现又多了人等等一系列小花絮以后,终于在2点拉开战幕。孙宜国和邵光扳着指头数了数,每方45分钟包干,每盘1个半小时,五盘不休息不吃饭也要7个半小时。嗯,晚上九点半就能下完了。什么?!九点半?!
抽签结果似乎也要考验一下我的身体,我1号,邵光2号,孙宜国3号,30多个人偏偏我们都抽到了一块。我第一盘就对邵光,布局时我偷吃了他两个棋筋,心中窃喜,以为基本可以搞掂收工,没想到邵光索性放手一搏,我当即选择以暴制暴,结果成了一顿黑砍。砍了半天完全搞不清谁输谁赢,还好计时钟在关键时刻照顾了我一下,清晰地告诉邵光:“您超时了。”局后,我们研究了一下,如果继续下去,将是我小胜1目半的结果。第一盘就下得异常过瘾,还来不及回味,就看到裁判已经在摆签了,棋还没收完,其他同志们的第二轮对局已经开始了。
我环顾四周,发现孙宜国已经在其他桌前活动开了,正松了一口气,不用连续恶战,可以保存一下本不乐观的体力,但抬头却发现,李梦石酷酷地看了我一眼,冷冷地坐在了我的对面,还略微露出了冷冷的牙……天啊,李梦石,他来报仇了!几年前,一盘充满戏剧性的对局,让我侥幸赢了他一盘,今天……
又是一盘黑砍,终于看清了,赢定了。可能是下得过于兴奋,本来对手已经崩溃的局面变成了一个大劫,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忽视了业余9K都会的应劫,无法理解我当时的想法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好,还是应了那句老话――出来混,总要还的也好。总之,我无法解释。输了,而且输得很巧,最后我粘了个单劫,没粘有目的劫,被人打回去,输了半目。
看着李梦石乐不可支的样子,我只能用又好气又好笑来形容了。
第三,第四盘对手都是业余五段水平,两盘都是前半段就取得比较大优势,然后一盘表演走钢丝,一盘老老实实,总算也过关了。值得一提的是,下完第三轮已经晚上7点了,不管输赢,总不能就这么把棋收了,打个招呼,说声谢谢就完事吧――那是在网上。在棋盘前,又都相熟,胜者总得评论几句。比如“我是运气好才赢的”(有点假),又比如“你这棋开始就不行了”(比较有风险)。输的当然也会吭几声:“学到了很多”(这句我基本上没听到),“这棋我怎么怎么下你就倒了”(基本上我听到的都是这句)。当然,大家互动性都很强,绝对不会说完几句就了事了,对于围棋而言,最好的办法就是实战解决,一切都很完美,除了时间。
终于下到了最后一盘,我的对手是杜景宇,抬腕看表,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,除了在韩国的超快棋比赛,这是我下棋20年来最晚开始的比赛了。杜景宇显然没有从前一盘惜败的阴影走出来,或者也许有点体力不支,发挥不佳。但比赛成绩都已经不重要了,大家这一天都玩得很高兴,套用一句俗语:轻轻松松参加比赛,欢欢喜喜不计成败。套用一句雅语:乐在棋中。
最后,想说一句,我拿到了我“最想拿”的名次,第二名,向着超越刘轶一“刘二”同志的“最多第二名”记录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。